这些时日并不是忙,有时写下满满的字句,却没有一句是不惹人的。
有时我会把车开得很快,装着身手矫健,沿着夜色没有目的地巡游,播放着摇滚乐,只是想在一个小空间中短暂地获得年轻烈马般的感觉,企图寻回一下自以为是的青春。
有时候又慢悠悠地晃荡,装着若无其事地看着风景和路人,好像看淡风云的感觉,试图让自己成熟一些,无论以什么方式和心态去看待,总是很难找到真正的自己。
无论您看到的是哪一面,那都不是真正的我。
改变总是无与伦比的酸涩,这并不能说是痛苦,那是来源于未知的苦涩。一年又一年,每个人都说坚持就会迎来曙光,但只有正在坚持中的人,才真正明白坚持等待的彷徨无助。它会轻而易举得如洪水摧毁蚁穴。从根本上而言,为什么要改变呢?
这个时代也根本不会给任何人机会去成长,所以,在这个年代成功很困难,既没有机遇,也没有空间,也不会给予任何人调整的机会。
我只能很快速地判断身边的人,这是有价值的,那是没价值的,快速地筛选。时代不可能给予我成长的机会,每天都有许多客人指责我,而我也等不及别人成长。
我并不想与这个世界争执什么,我只不过是想不要浪费自己的生命,去认真地做好我自己的事情。而这有时候也会被视为侵犯别人的利益。有时候我会从这些争执中获胜,而我根本就不想去赢得这种竞争。
也并不是随着年岁的增长就会越加看透彻这个世界,反而变得越来越爱较真,我总是和别人去谈论对错,谈论是或否,其实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对错呢?只是角色位置不同,观点永远是不一致的。
有时候我特别会注意观察路人,似乎他们都还不错,我从他们的步伐节奏就能感受到他们的生活真的很简单,心中没有事情,大多数人只会对生活偶尔中的波澜产生倦意,而不会对生活失望。
这种失望是很沮丧,身边的人总是来来回回,他们大多数都是好人。我也毫无疑问觉得自己也是好人,如果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,真的不愿意整天和别人计较寸利。
我总需要去衡量利益交换,而且身边每一个人都必须要有溢价,如果不能溢价,那就接受不了。这很明显是惟利是图,但又有什么办法呢?每天睁开眼就需要花销,我可以保持节俭的生活,但企业不能。如果没有溢价产生,我们都无法依靠信仰存活下去。
不辜负的前提,就是要确保大多数人的利益,将远征队伍中瘦弱、受伤或跟随不上的队员剔除的事情不好受,再丑陋也仅仅是人性最袒白的侧面而已。
本性是属于吹毛求疵的那种。在这种情况下,如何忍让就让自己的每一天都成为战场。
这个时代流光溢彩,波澜跌宕起起伏伏,人们总在贪功恋世,流连忘返。我根本就不愿意去计较这些子虚乌有的得失,也不想将年华耗费在这么无聊的来回中。但没办法,风暴和海洋中,再大的巨轮也只能随波逐流,更何况我这样的舢板樵夫呢?
有些聪明人,他们经常会挖空心思地想很多办法,说出简单的话语背后,隐藏着巨大的陷阱。而另一些人最大的问题便是口是心非,总是说出一些奇怪的话语,将自己死死地摁在弱者的位置,以求赢得怜悯。
如果简单得一无所有,智商低下,每日也就仅以果腹为目的,我就不需要和任何人去争夺生存资源,现在几乎所有的事情,简单一句迫不得已很难解释,但除了古时候的江湖侠客,谁能笑看风云?
很遗憾生命只有一次,似乎走的不是自己想走的路。之所以好奇这个世界,是真的想看看别人都是怎么活的。这一路走来,虽未历经过惊涛骇浪,但也算在江河湖泊中看了不少的人来人往,也每日都在这些起起伏伏的小潮汐中庸俗地逐利,每天都如樵夫一样,与别人重复那单调乏味的水怪故事,有时候连自己都怀疑,不知道近迟暮之年的老人会如何选择假如还有的重来一世?
我也怕在意气风发的年纪过于自持,自不量力。经受不住子虚乌有的迷障,企图呼唤风雨。最终落得可悲的下场。
一忧一喜皆心火,一荣一枯皆眼尘,静心看透炎凉事,千古不做梦里人。

